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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檢察官偵查犯罪有很多必須要在之前進行的,正因為行政權可以有很多的彈性,所以才在你已經確定要對某個人,告訴他、請他來說話的時候,就要開始告訴他我到底找到了多少東西、你的東西。正因為這樣,所以這個界限必須非常清楚。而且前面我根本都還不知道我在被調查,你也還沒有確定說就是要鎖定我啊,因為你調查了半天,可能鎖定別人啊,又不是我啊,那你當然不用告訴我。正因為這樣,所以這個開始,已經要針對我的時候,你要讓我知道,你到底根據什麼來針對我,這點非常重要,這是人情的道理,這根本不是什麼深奧的理論。

那麼對不起,你們所蒐集的那些資料,都不是你們的,因為你們認為那是我的,所以我要給你多少、要讓你知道多少,都由我決定。對不起,那都是被你調查的人的,他的資料,那些所謂證明他、認為他有罪無罪的證據、有嫌疑沒有嫌疑,都是他的,是他的資訊,你沒有權力自己決定要給你多少,你應該要把他的資訊告訴他。那麼如果你已經有這樣的觀念,自然你在蒐證的過程,你就會像這個致豪委員所說的、美國的紀錄、就會,很原原本本的把那些都保存好,就不會有發生什麼證據滅失啊、保存不好啊,最後這個東西不見、那個不見,甚至還有變造、偽造這種情形,就不會,因為這都是要被查證的,就是因為這樣它才能夠原原本本被查證。

那我必須說,大法官737它不是不完備,它是錯誤,這句話是不可以這樣寫的。他寫了一句說,偵查不公開原則是為了要確保發現真實,並保護犯罪嫌疑人,這是完全錯誤的。偵查不公開是針對無罪推定原則、為了落實無罪推定原則,保護被告的,只有這個目的。就是因為他們認為,我要是能夠對這個武器做有限度的利用,什麼時候愛用、什麼時候不用,才會有洩漏給媒體,然後被告不知道,因為有時候洩漏媒體是想打心理戰啦、打什麼攻防戰,她是把這種東西拿來當作武器,就是因為他的觀念是這樣,才會這樣做,而它剛好是不對的,它剛好是違憲的。所以大法官是寫錯了,對不起,這是錯誤,而不是不完備而已。然後大法官裡面這個就是針對這個林志峯委員所提的,他說有一個所謂的對審結構,因為我們現在不是對審結構,大法官寫這句話也是錯的,我們現在也已經是了,第一點。

第二個,所有的憲法原則,所有的憲法都是因為,因為我們去發現有某種侵害人權的東西才發展出來的。然後我們都是為了要落實憲法原則,所以我們才去改變刑事訴訟的結構,而不是說、啊、我們要採用什麼刑事訴訟的結構,所以我們就不用遵守憲法原則,這樣顛倒的寫法也是大法官嚴重的錯誤,這是不可以這樣寫的。我們之所以要改變我們的刑事訴訟,像我們在這組提到,所謂當事人的進行,就是為了落實憲法上把每個人當成主體的這個價值,所以才去改它的。所以大法官怎麼可以倒過來寫說,因為我們不是什麼憲法結構,所以我們不用遵守憲法原則,這樣子的文句是錯誤的。

那麼立法院做這件事情,所以王薇君上一個、前幾次不是批評立法委員嗎,就這一點來說我同意啊,你們如果好好盡你們的責任、不鄉愿,這件事情還需要再辦公聽會討論,本身就是非常嚴重的問題了,他們腦袋裡面有沒有憲法原則,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