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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是會認為說,所謂偵查密行就是偵查不公開,其實就是同樣的東西,並不是另外還有其他的東西。至於、因為這樣好像看起來還有一個更高的價值,可以去改變這個狀況,其實沒有的,其實它就是偵查不公開,然後剩下的那些價值是其他的,比方說我們剛剛提到他是共犯,或者你要說串證,就是等於他會癱瘓這個訴訟程序的、甚至有犯罪行為的、會構成一個犯罪行為的,這樣子的情形才是它的例外。這並不是兩件事,這應該是一件事。所以你剛剛提到說,是不是要辯護人等等,如果那是成為這個國家在做限制的一個例外,我也不會反對,我只是這樣子說。那你辯護人的權力從哪裡來,其實是從被告來的,當然有一些理論是,有些權力是辯護人本身自有的、不是來自於被告的,像他的溝通權,這個大法官做過解釋。

那麼,剛剛有一個地方,突然忘記。對,其實,不能用提示的方式,為什麼,那就是他可以決定我什麼給你什麼不可以,可是資料是我的,可是在我說資料是我的的這個前提之下,檢察官可不可能還是可、有某種證據讓你閱卷閱不到呢,還是可能的嘛。那就是我們瞭解說,本來主動權就在他的手裡,所以我們需要有這種閱卷的制度的公開的義務,來讓他濫權的機會變小嘛。因為他的權力本來就很大,他那個某種卷證沒有出現在上面,可是他掌握在手裡,是不是可能,永遠可能、永遠可能。也因此,我們只能做一個說,他有公開的義務,對當事人有公開的義務,這個原則的規範,讓他、縮小他的這個濫權的機會,其實就是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