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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少年矯正教育的變革的第2項的話,我們要討論的是改制的問題。那事實上的話,我們是為了要讓少年受刑人及受感化教育的受處分人的話,經由學校教育矯正他不良習性,促其改過自新,適應社會生活。在民國86年的時候,總統制定了少年矯正學校設置及教育實施通則,83條就明定說這個通則通過之後法務部要在6年之內將現有的少年輔育院、少年監獄分階段完成矯正學校的設置,不過這個通則通過了二十年後,桃少輔跟彰少輔還是沒有改制,造成現在這個受感化教育的少年有2種差別待遇。

那最近的話,這一段時間、這些年來的話,我們現在看到的是102年的2月桃園少年輔育院發生了買姓少年死亡案,102年10月誠正中學蘇姓少年,就剛剛提到那個孩子殺一個特教生,然後挑釁,然後引發其他少年的群毆暴動事件。那103年9月,誠正中學黃姓少年的話,他指甲被撬開,然後被其他的同學做霸凌的一個重大事件。然後104年,彰化少年輔育院發生了集體把少年銬在曬衣場整夜吊豬肉,然後也有少年是被長期拘禁在少年考核房然後精神上面有一些狀況的一個事件,那最後一件的話,就是最近發生的,就是我們國是會議委員去參訪彰化少輔院的隔一周,在四月的時候發生了少年被五拳打死,是有這樣的一個案件。

那從這些過程裡面的話,我們其實看到說,我們的矯正教育它其實沒有發揮它的功能。那當然它有很多一些先天上的限制,比如說少年輔育院它根本它的體制它上面就欠缺教師和輔導專業人力,那資源有限、先天不足。

那誠正中學的話,它雖然是有學校的體制,可是它專業人力的編制是比較少的,然後校區的空間狹小,那它最重要的一點,它是它的教育跟矯正人員沒有辦法融合,又用少年管少年的情形,所以容易發生這些霸凌的事情。那剛剛也提到說,那個法規,少年矯正學校設置及教育實施通則裡面,其實它有規定到說,它教育部應該會同法務部去設置一個矯正教育指導委員會,那這個委員會裡面它應該要去針對這個學校教育的部分的話,去做一些研究指導,然後課程教材編纂,可是事實上的話,監察院在103年因蘇姓少年那個案子開始做調查之後,居然發現說,這個委員會已經長達12年沒有召開,那也因為監察院的一個關注的話,這個委員會又開始重新運作。

那至於說,教育矯正兩個系統人員的隔閡,在民國99年的話,司法院跟法務部的一個第132次業務座談的時候,其實法務部自己就有提到說,教育和輔導人員的話,還有跟矯正人員之間的隔閡,在實務過程之中產生了許多落差,那造成了很多格格不入的情形,那事實上的話,現在目前來講,矯正人員的話,他的工作壓力、考績和教育人員是不同的,他承受比較重的壓力和責任,那遇到事故的話,又多由矯正人員去受懲處,所以他們都把這個調入少年矯正機構視為畏途,所以我們也認為說在考慮在改制這個問題的同時的話,我們應該也要鼓勵監獄官,然後讓他們去做這些專業訓練,讓他們……鼓勵他們調入這樣的機構。那因此我們這個提案裡面就是第一點的話,我們是建請法務部落實少年矯正學校設置及教育實施通則規定,儘速完成少年輔育院改制為矯正學校,並研擬矯正教育相關的措施。

第一點,調整矯正教育指導委員會的結構,納入司法院、衛生福利部、勞動部等機關代表,並落實矯正教育的內容和教材研究的功能;那第二點,應該建立少年矯正學校專業教師,含校長,與輔導人員的遴聘、淘汰機制,並建置矯正人員之專業訓練及薪資加給,鼓勵制度;第三,就是有關於剛剛說的教育內容,這邊是建議說另行成立少年矯正教育研究中心之可行性。

那說明的部分大家可以去了解,其實我們這些孩子的話都是被教育單位放棄的孩子,那因為在學校適應不良才有可能流落街頭,然後以至於犯罪,那他們其實對於他們的一些教育訓練的話、輔導的話,可能要跟一般的學校教育的話是要不一樣,我們必須要跳脫傳統的一個窠臼,要做更彈性的空間。那不過的話這個教育事項的話,一直沒有被充分地去研究、去處理,所以是希望說能藉由這次國是會議的話,把這個問題提出來,然後能夠針對一個少年矯正教育應有的一個內容的話好好的做研究。好,以上報告。